意昂体育

婆婆总说我配不上她儿子,我默默考下注册会计师,三年后我年薪百万,她到处炫耀儿媳妇能干,我直接甩出离婚协议:晚了

婆婆每天变着法子羞辱我学历低,家世差。

她说我就是她儿子的拖油瓶,永远抬不起头。

我白天工作,晚上拼命学习,终于拿到注册会计师证书。

我用三年时间,让公司利润翻了三倍,年薪百万。

她厚颜无耻地要求我卖房帮她儿子还债。

我直接拿出离婚协议:“现在求我,太迟了。”

--------

厨房里的油烟机轰鸣着,像我被压抑了三年的喘息。

最后一道红烧鱼出锅,浓郁的酱汁包裹着肥嫩的鱼身,

香气瞬间溢满了这个只有六十平米的小屋。

我解下被油点浸染的围裙,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,有些狼狈。

客厅里,我的丈夫李哲,正戴着耳机,沉浸在游戏世界的厮杀声里,

对我精心准备的这一桌菜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
门锁传来“咔哒”一声,婆婆张翠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她像个巡视领地的女王,锐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个转,又轻飘飘地落在饭桌上。

“哎哟,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做了这么多菜。”

她脱下外套,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赞扬,反而充满了审视。

我挤出一个笑,给她盛好饭:“妈,您回来了,快坐下吃饭吧。”

她没接,径自走到桌边,伸出手指,在桌面上用力一划,然后举到我眼前。

“林晚,你看看,这桌子擦干净了吗?全是灰!让你干点活都干不好,也不知道我儿子当初看上你什么了。”

我垂下眼,默默拿过抹布,将她指出的地方用力擦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那块木板反出光来。

饭桌上,气氛压抑。

张翠芬一边吃饭,一边高谈阔论。

“我们家阿哲啊,那可是985的高材生,脑子就是聪明!在国企里,领导都器重他,以后前途无量啊!”

她口中的“985”,其实只是一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一本院校。

这个谎言,她说了三年,说到最后,连她自己都信了。

说完,她话锋一转,筷子“当”地一声,直直指向我。

“不像有些人,只是个破大专出来的,要不是我们家阿哲心善,收留了你,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受苦呢!”

我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,饭菜在嘴里变得味同嚼蜡。

全场最精彩的表演开始了。

张翠芬站起身,用公筷夹起那条我炖了半个小时的红烧鱼,将鱼肚子上最肥美、最完整的一块肉,小心翼翼地放进李哲的碗里。

“儿子,多吃点肉,最近工作辛苦了。”

然后,她手腕一翻,将那只剩下光秃秃的鱼骨和一只死不瞑目的鱼头的盘子,“哐当”一声,重重推到我的面前。

那声音,刺得我耳膜生疼。

“小林啊,你也别客气,多吃点鱼头。”

她的声音尖锐得像一把锥子,一下下凿着我的尊严。

“听人说,吃鱼头补脑子。你呢,毕竟底子差,是该多补补。”

整个世界都安静了,只剩下她刻薄的笑声和我愈发沉重的呼吸声。

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到了极点,煞白一片。

我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,望向身边的李哲,我的丈夫。

我期待他能为我说一句话,哪怕只有一个字。

他确实开口了。

他只是皱着眉头,对张翠芬说:“妈,吃饭呢,说这些干嘛。”

随即,他转向我,脸上没有半分歉意,只有不耐烦。

“晚晚,我妈就这个性子,刀子嘴豆腐心,你多担待一下,别跟她计较。”

又是这句话。

“你多担待一下。”

三年来,这句话像一个紧箍咒,每一次他母亲羞辱我,他都用这句话来粉饰太平。

我捏紧了手中的筷子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嫩肉里,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。

这痛感,让我瞬间清醒。

我没有再看他,也没有看那盘充满羞辱的鱼骨。

我一言不发地低下头,将碗里的白米饭送进嘴里,机械地咀嚼着。

我的顺从,在张翠芬看来,是懦弱,是她胜利的标志。

她更加得意了,声音也拔高了八度。

“还有啊,你们结婚都三年了,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林晚,你可得给我抓紧点,生个大胖孙子!不过,可千万别遗传了你的脑子,不然以后上学都费劲!”

那天晚上,我失眠了。

我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,看着里面那个面色蜡黄、眼神空洞的女人。

这是我吗?

那个曾经也对未来充满向往的林晚?

我伸出手,抚摸着镜中人憔悴的脸颊。

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:够了,真的够了。

我第一次,真真切切地有了离开这个家的念头。

不,不是离开。

是逃离。

我告诉自己,这一切,必须改变。

改变,从最深的暗夜里开始。

我用自己工作三年攒下的,那笔微不足道的私房钱,一咬牙,报了注册会计师(CPA)的网课。

付款成功的那一刻,我的心跳得飞快,既有对未来的恐惧,也有一丝孤注一掷的悲壮。

我的生活被切割成了泾渭分明的两半。

白天,我是在公司里最不起眼的行政文员,做着最繁杂的琐事,接电话、复印文件、订盒饭,被所有人呼来喝去,月薪三千,看不到任何希望。

晚上,我变回李家的儿媳,在婆婆张翠芬挑剔的目光下,洗衣、做饭、拖地,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。

只有在深夜,当整个世界都沉睡,当李哲和张翠芬的鼾声在卧室里此起彼伏时,我的一天才真正开始。

我不敢在书房开灯,怕惊醒他们,招来新一轮的斥责。

卫生间,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。

每晚凌晨一点,我都会蹑手蹑脚地爬起来,确认他们都已熟睡后,抱着手机、充电宝和小小的笔记本,像做贼一样,溜进卫生间,反锁上门。

我蜷缩在冰冷的瓷砖上,背靠着马桶,插上耳机。

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亮,映在我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,那是我在无边黑暗中,唯一能抓住的光。

网课老师的声音通过耳机线,清晰地传进我的大脑,财务管理、审计、税法……那些枯燥的数字和条款,成了我逃离现实的救生筏。

有一次,我看得太投入,完全忘了时间。

卫生间的门突然被“砰砰”敲响,李哲不耐烦的声音穿透门板。

“林晚!你大半夜不睡觉在里面干嘛呢?还开着灯,不知道浪费电啊!”

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紧张得几乎停止跳动。

我慌忙关掉手机屏幕,拔下耳机,用颤抖的声音回答:“我……我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
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我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它掉下来。

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了,我才敢靠在门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第二天早上,我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从房间出来。

张翠芬正在厨房里,听到李哲抱怨我昨晚“霸占厕所”,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
“年纪轻轻的,身体就这么差,以后怎么生孩子?真是金贵得很!”

她一边说,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剜我,那眼神,像淬了毒的刀。

我没有反驳,像往常一样,默默地端起粥碗,喝着那碗已经冷掉的白粥。

他们的每一次打压,每一句羞辱,都像一鞭子,狠狠抽在我的心上。

不疼,只是让我更加坚定,我必须考过,必须离开这里。

为了争取更多的学习时间,我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决定。

我主动向公司申请,调去了一个偏远仓库,做仓库管理员。

那个职位,清闲,但工资更低,几乎没有人愿意去。

同事们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同情和鄙夷。

李哲知道后,更是大发雷霆:“林晚你是不是疯了?放着好好的办公室不待,要去守仓库?你丢不丢人!”

张翠芬则是一副“我就知道你没出息”的表情。

我没有解释。
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用眼前的“丢人”,换取的是通往未来的宝贵时间。

仓库里,白天几乎没有人来。

我在堆积如山的货物之间,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,支起我的小桌子,摊开我的书本。

阳光透过仓库顶棚的玻璃窗洒下来,照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上。

那一刻,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卧薪尝胆的战士,正在为一场必胜的战役,秘密地磨砺我的武器。

机会,总是在你准备好的时候,悄然而至。

备考一年后,我查到了CPA第一门科目《会计》的成绩。

那天,我躲在仓库外的楼梯间,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拿不稳。

当屏幕上清晰地跳出“通过”两个字时,我捂住嘴,眼泪瞬间决堤。

那不是委屈的泪,是激动的,是压抑了太久之后的释放。

我蹲在地上,像个孩子一样,哭得浑身发抖。

回到公司,我还没从喜悦中完全抽离,就听说了一件大事。

公司因为季度报税时,对一项新出台的税收政策理解有误,导致报表出现了重大漏洞。

如果不及时修正,公司将面临巨额罚款。

财务部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焦头烂额,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。

我听着他们讨论的内容,脑子里瞬间闪过前几天在网课上学到的新税法知识点。

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我鼓起我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敲开了财务总监办公室的门。

财务总监苏姐,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,此刻正烦躁地揉着太阳穴。

她看到我,愣了一下:“你是……仓库的?”

我紧张得手心冒汗,但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将我的想法和解决方案,条理清晰地说了出来。

苏姐的眼睛,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
她没有因为我的职位而轻视我,反而让我立刻参与进来。

那两天,我几乎没有合眼。

我熬了两个通宵,凭借扎实的专业知识,和财务部的同事们一起,将那个致命的漏洞完美地堵上了。

问题解决的那一刻,整个财务部都爆发出了欢呼声。

苏姐走到我身边,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
“林晚,是吧?你,很不错。”

一周后,公司下发了人事调动通知。

我,林晚,被破格从仓库管理员,调入财务部,担任会计助理。

薪资,从三千,直接涨到了八千。

当我拿到第一笔八千块的工资时,我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去商场,给自己买了一件我觊觎了很久,但一直舍不得买的羊绒大衣。

那件大衣很贵,花了我将近半个月的工资。

但当我穿着它,站在镜子前时,我第一次觉得自己,像个人了。

我满心欢喜地回到家,想和李哲分享我的喜悦。

然而,等待我的,不是祝贺,而是一场狂风暴雨。

张翠芬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工资条,看到上面“8000”的数字,她的眼睛不是惊喜,而是瞬间瞪得溜圆,充满了怀疑和警惕。

“八千?!”她尖叫起来,“林晚!你一个破大专生,人家凭什么给你这么多钱?!”

她的目光落在我新买的大衣上,眼神变得鄙夷又恶毒。

“说!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不然怎么可能突然赚这么多钱!”

李哲也走了过来,他没有帮我,反而站在了他母亲那边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。

“晚晚,你别好高骛远,安安分分做个文员不好吗?你这样,让妈多担心。”

那一瞬间,我心里的所有喜悦,都被一盆冰水,从头到脚浇得彻彻底底。

我看着他们母子俩,一个贪婪猜忌,一个理所当然。

我第一次,正面反驳了他们。

“这是我凭自己的本事,堂堂正正赚来的钱!”我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。

我的反驳,像点燃了火药桶。

张翠芬彻底炸了,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
“本事?你有什么本事!你就是个狐狸精,不知道在外面勾搭了哪个野男人!”

她甚至要冲到我公司去,“问个清楚”,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在上班。

我用尽全身力气,死死地拦住了她。

那一刻,我彻底心寒了。

我终于明白,在他们眼中,我的贫穷是原罪,我的落后是理所当然。

而我的任何一点进步,任何一丝光亮,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错误。

他们需要的,不是一个共同进步的家人,而是一个可以被他们随意踩在脚下、用以衬托他们“优秀”的、卑微的附庸。

那天晚上,我没有再回那个家。

我以项目繁忙为由,向公司申请了宿舍。

躺在宿舍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,我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,心中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
也前所未有的,冰冷。

接下来的两年,我像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。

白天,我在财务部疯狂吸收着一切知识,从最基础的凭证整理,到复杂的项目核算,我比任何人都努力。

晚上,我在宿舍的灯下,继续我的CPA备考之路。

一本又一本的教材被我翻烂,一门又一门的考试被我攻克。

两年时间,我以惊人的速度,通过了CPA全科考试。

拿到证书的那天,我没有哭。

我只是平静地将那本沉甸甸的证书放进包里,然后,投出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份,也是唯一一份求职简历。

目标,是业内最顶尖的那家会计师事务所。

凭借着CPA证书和那次解决公司税务危机的亮眼表现,我毫无悬念地通过了所有面试。

我成功跳槽了。

起薪,五十万。

我的直属上司,就是当初力排众议提拔我的苏姐。

原来,她在我解决那次危机后不久,也跳槽到了这家事务所,并且已经做到了合伙人的位置。

她对我说:“林晚,我看中的是你骨子里的那股韧劲,我相信你,在这里,你的价值会被无限放大。”

为了欢迎我,苏姐和部门的同事们,在一家高档餐厅为我举办了欢迎晚宴。

我穿着新买的职业套装,化着精致的妆,和一群业内精英谈笑风生。

我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。

然而,这场美梦,被两个不速之客,粗暴地打碎了。

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,李哲和张翠芬,一脸怒气地闯了进来。

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或许,是查了我的手机定位。

“林晚!你可真行啊!长本事了!换了工作都不跟家里说一声!”李哲的脸色铁青。
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同事都用一种诧异和探究的目光看着我,以及我身后这两个格格不入的“家人”。

张翠芬的眼睛,在扫过餐厅的豪华装修和一桌子价格不菲的菜肴后,立刻变了。

她脸上的尖酸刻薄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谄媚又虚荣的笑容。

她一把推开李哲,挤到我身边,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,对我的新同事们大声宣布:

“哎呀,大家好,我是林晚的婆婆!我们家晚晚能干吧?嘿嘿,主要是因为我儿子旺她!我们家风水好,娶了我们家晚-晚,她这事业就蹭蹭地往上涨!”

我感觉一阵反胃,胃里翻江倒海。

我试图挣脱她的手,但她抓得死死的。

她像一个拙劣的演员,在台上表演着她自以为是的“母慈媳孝”。

表演的高潮,在她伸出手的那一刻,到来了。

她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她那只布满皱纹的手,摊到我面前。

“晚晚啊,你现在出息了,一个月挣好几万吧?这工资卡,可得交给妈,妈帮你存着,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的,妈替你把关,免得你乱花!”

整个包厢,死一般的寂静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身上,那眼神里,有同情,有好奇,有看戏。

我看着张翠芬那张贪婪到扭曲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李哲那副理所当然、甚至带着一丝催促的表情。

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家庭的温情,最后一缕可笑的幻想,彻底熄灭了。

我没有动怒,甚至没有提高声音。

我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,一根一根地,掰开了她抓住我的手指。

“第一,我的钱,我自己会管。”

我清晰地,一字一顿地说。

“第二,这是我们公司的同事聚餐,跟你们没关系。现在,请你们离开。”

张翠芬的脸色,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。

她没想到,一向逆来顺受的我,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,公然忤逆她。

她恼羞成怒,开始撒泼。

“你这个白眼狼!你翅膀硬了是不是!没有我们李家,你算个什么东西!你吃的穿的,哪一样不是我们李家的!现在发达了,就想甩开我们了?我告诉你,门都没有!”

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,苏姐站了起来。

她冷着一张脸,气场全开。

“保安。”

她只说了两个字。

餐厅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。

苏姐指着李哲和张翠芬,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
“把这两位‘家属’请出去。我们公司,不需要拎不清的人来搅局。”

李哲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住,面子彻底挂不住了。

他挣扎着,冲我低吼:“林晚,你行!你给我等着!”

我看着他们被狼狈地拖出包厢,看着那扇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。

我拿起桌上的红酒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

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灼烧着我的食道。

我对上苏姐担忧的目光,对她笑了笑。

“苏姐,不好意思,让大家看笑话了。”

苏姐摇摇头,重新举起杯子。

“不,林晚,你做得很好。从今天起,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庸,你只是你自己。”

那一晚,我彻底明白。

我和那个家,已经隔了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而我,再也不会回头了。

从那天起,我彻底从李哲和张翠芬的世界里“消失”了。

我搬进了公司附近的一套高级公寓,换了手机号码,将他们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进了黑名单。

我把全部的精力,都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
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,疯狂地吸收着专业知识,学习着项目管理的技巧。

我跟着苏姐,参与了一个又一个大型的并购项目。

我出差、熬夜、写报告,忙得像一个停不下来的陀螺。

但这一次,我心甘情愿。

因为我知道,我走的每一步,都是在为自己的未来铺路。

我的努力和能力,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。

一年后,苏姐将一个非常重要的大项目,放心地交给我主导。

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跨境并购案,过程艰难,困难重重。

我顶住了所有压力,带领我的团队,连续奋战了三个月,最终完美地完成了这个项目,为公司创造了数千万的巨大利润。

项目成功的那天,我一战成名。

林晚这个名字,在业内有了小小的名气。

年终分红下来,我的个人账户里,第一次有了一笔七位数的存款。

看着手机银行APP上那一长串的数字,我没有想象中的狂喜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。

我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我默默地打开房产中介的网站,开始看房。

我看中了一套位于市中心,能俯瞰整个江景的小公寓。

第二天,我就去签了合同,付了全款。

当房产证上清清楚楚地只写着“林晚”两个字时,我才真正感觉,我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,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家。

一个,只属于我自己的,安全的,温暖的家。

安顿好一切后,我开始做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。

我找到了全上海最好的离婚律师。

我将这几年来,张翠芬每一次羞辱我的录音,李哲每一次冷暴力的微信记录,还有我当初申请调去仓库时,

他发给我的那些充满鄙夷和嘲讽的短信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整理成了一份厚厚的证据档案。

我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只会哭泣和忍耐的林晚了。

我冷静地,为我即将到来的自由和应得的财产,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。

期间,李哲和张翠芬并没有善罢甘休。

他们找不到我,就去我父母家闹。

我提前给父母打了预防针,告诉他们我很好,只是工作忙,并且每个月按时给他们打去一笔不菲的生活费。

我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他们不懂我经历了什么,但他们知道,他们的女儿有出息了,不会再受苦了。

他们按照我的嘱咐,对李家母子俩闭门不见。

李哲和张翠芬软硬兼施,一会儿发短信说他们知道错了,求我回家;一会儿又威胁说,如果我再不出现,他们就要去法院告我遗弃。

我看着那些短信,只觉得可笑,然后毫不犹豫地删除。

一个宁静的夜晚,我站在我新家宽敞的阳台上,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

脚下,是璀璨如星河的城市夜景。

江风吹拂着我的长发,带来一丝凉意。

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强大。

这场战争,还没有结束。

但我知道,我已经胜券在握。

我年薪百万,当上项目经理的消息,终究还是传到了张翠芬的耳朵里。

我不知道她是从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口中得知的,但她的反应,比我想象中还要快,还要戏剧化。

她对我态度的转变,是一百八十度,不,是三百六十度。

那些谩骂和威胁的短信消失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每天雷打不动的,嘘寒问暖的微信。

“宝贝儿媳,今天工作累不累呀?要按时吃饭哦。”

“晚晚啊,天气凉了,多穿点衣服,别感冒了。”

“我今天煲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,什么时候回家来喝呀?”

看着这些肉麻的文字,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恶心。

我一个字都没有回复。

但我的沉默,并没有阻止她的表演。

据我一个远房表妹说,张翠芬现在是我们老家那个亲戚群里最活跃的人。

她每天都在群里,用最高调的方式,吹嘘她有一个多么能干的儿媳妇。

“哎呀,我家晚晚,现在可了不得了!CPA知道吗?注册会计师!年薪一百多万呢!一个项目就给公司挣几千万!”

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我们家晚晚就是个有出息的孩子!当初我就跟阿哲说,这媳妇儿没娶错!”

“你们是不知道,现在多少人羡慕我,说我找了个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世好儿媳!”

她把我曾经最讨厌的,那些喜欢嚼舌根、看人笑话的亲戚,一个个请到家里吃饭。

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为了听他们奉承她,嫉妒她。

我仿佛能想象出她那副小人得志、满面红光的嘴脸。

三年前,她用尽一切恶毒的词汇来贬低我,把我踩在泥里。

三年后,她又用尽一切华丽的辞藻来包装我,把我捧上神坛。

但无论是踩还是捧,在她眼里,我都不是一个独立的人。

我只是一个工具。

一个用来满足她虚荣心,用来给她儿子脸上贴金的工具。

当她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后,她便开始筹划,如何将我这个“工具”的价值,最大化地利用起来。

她开始在电话里,旁敲侧击地,让我动用我的人脉关系,把李哲也弄进我们事务所。

“晚晚啊,你看你现在都当经理了,手底下肯定能安排人吧?阿哲他也是高材生,不比你那些同事差,你帮他安排个清闲点的职位,薪水跟你差不多就行。”

我听着电话那头她理直气壮的语气,冷笑出声。

随后,她又开始张罗着,要我出钱,给李哲换一辆百万级的豪车。

理由是:“你现在开那么好的车,你老公还开着那辆破大众,像什么样子?不能让你老公在外面被人看不起啊!”

李哲,也完全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。

他给我打来电话,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理所当然。

“晚晚,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,为了这个家好。你现在有能力了,帮衬一下家里,不是应该的吗?”

我看着他们一家人,沉浸在我创造的“价值”所带来的巨大虚荣和幻想中,心底的杀意越来越浓。

我觉得,收网的时机,快到了。

我依旧冷眼旁观着他们的小丑表演,一言不发。

我倒要看看,当他们亲手吹起的这个巨大泡沫,被现实的针尖狠狠刺破时,他们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。

李哲,终究是没能沉住气。

周围人明里暗里的比较,亲戚朋友们“你老婆比你能干”的调侃,像一根根刺,扎得他自尊心严重受挫。

他一个所谓的“985高材生”,怎么能被我这个“破大专”比下去?

张翠芬则在他旁边,不断地煽风点火,给他洗脑。

“儿子,你是个大男人,怎么能一辈子被老婆压着!她能赚一百万,你就能赚一千万!”

“你得干出一番大事业来,让所有人都看看,到底是谁配不上谁!”

在母亲的怂恿和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下,李哲的头脑,彻底发热了。

他决定,要创业。

他瞒着我,偷偷将我们婚前他父母出首付购买,但婚后我们共同还贷的那套房子,抵押给了银行。

他贷款了两百万。

然后,他将这两百万,全部投入到了一个他朋友介绍的,所谓的“高科技环保”项目里。

他每天都在朋友圈里晒他的“创业宏图”,晒他跟各种“大佬”的合影,仿佛明天就能登上福布斯排行榜。

然而,现实给了他最响亮的一记耳光。

不出半年,那个所谓的高科技项目,被证实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。

他的两百万,连同他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,全部打了水漂。

催债公司的电话,很快就打了过来。

一开始,李哲还嘴硬,不承认。

直到有一天,催债公司的人失去了耐心。

他们直接找上门,用一桶刺眼的红色油漆,在他们家那扇曾经无比体面的防盗门上,写下了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——

“欠债还钱!”

红色的油漆顺着门缝,蜿蜒流下,像一道道凝固的血泪。

整个楼道里,都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。

那些曾经对张翠芬满脸奉承的人,此刻,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,对着他们家指指点点。

“哎哟,这不是李家吗?儿媳妇不是年薪百万吗?怎么还欠钱啊?”

“啧啧啧,门都被泼油漆了,这是欠了多少钱啊?”

张翠芬哪里受过这种奇耻大辱,她看着门上的红字,听着邻居们的议论,只觉得眼前一黑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
李哲彻底慌了。

他手忙脚乱地扶着他妈,听着耳边那些刺耳的嘲笑声,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。

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,他的学历,他的工作,他母亲的炫耀……在这一刻,都变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他们,走投无路了。

在无尽的绝望和恐惧中,他们终于想起了我。

想起了我这个,被他们遗忘在角落里,但却“年薪百万”的救命稻草。

张翠芬在医院里悠悠转醒。

她睁开眼,抓住李哲的手,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

“快!快去找林晚!她有钱!只有她能救我们了!”

那一刻,在她浑浊的眼睛里,我不是她的儿媳,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我只是一张,可以帮他们渡过难关的,银行卡。

他们是通过物业,找到了我的公寓地址。

那天下午,我正在家里看书,门铃突然被按得震天响。

我通过猫眼,看到了两张我既熟悉又厌恶的脸。

张翠芬和李哲。

他们满脸憔悴,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焦急。

我没有开门。

他们在外面疯狂地拍打着门板,哭喊着我的名字。

“晚晚!林晚!你开门啊!妈求你了!”

“晚晚,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开门好不好?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!”

声音引来了邻居的围观,物业的保安也上来了。

为了不把事情闹得更难看,我最终还是打开了门。

门开的一瞬间,张翠芬“扑通”一声,就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
她一把抱住我的腿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哭天抢地。

“晚晚!我的好儿媳!你救救我们家吧!你救救阿哲吧!”

“妈知道错了!妈以前对你不好,妈给你道歉!妈给你磕头了!”

她一边说,一边真的要往地上磕头。

李哲也红着眼睛,站在一旁,声音嘶哑。

“晚晚,对不起。都是我的错,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不自量力。”

“你还记得吗?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,你说,以后要一起努力,过上好日子……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,你帮帮我,就这一次,好不好?”

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
我没有去扶张翠芬,也没有回应李哲的“深情”忏悔。

我就像在剧院里,看一场与我无关的、蹩脚的悲情戏。

等他们哭够了,演累了,气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。

张翠芬终于图穷匕见。

她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一把眼泪,态度瞬间就变了。

她指着我这套精心装修的,能看到江景的公寓,眼神里重新燃起了贪婪的火焰。

她理直气壮地对我说:

“晚晚,我看你这房子,地段这么好,卖了怎么也得有三四百万吧?”

“正好!卖了它,先把阿哲那两百万的债还上,剩下的钱,我们再买个小点的,或者……先存着也行!”

“你必须得救救李哲啊!你是他老婆!俗话说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,那是畜生才干得出来的事!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
李哲也在旁边附和,一脸的“恳切”。

“是啊晚晚,你放心,这钱就当是我借你的!等我以后东山再起了,我一定加倍还给你!”

我看着他们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,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我终于,轻笑出声。

那笑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。

“你的以后?拿什么还?”

我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,目光落在李哲那张写满“诚恳”的脸上。

“用你那张被985毕业证镶了金的脑子吗?”

我的话,像一把锋利的刀,瞬间戳破了他们所有的伪装。

张翠芬的脸色立刻就变了,她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。

“林晚!你这是什么态度!我们求你,是给你面子!你别忘了,你现在还是我们李家的媳妇!你的钱,你的房子,就是我们家的钱,我们家的财产!”

她丑陋的嘴脸,在这一刻,暴露无遗,再也没有任何遮掩。

很好。

我等的,就是这一刻。

“面子?财产?”

我重复着这两个词,嘴角的讥讽越来越深。

他们以为我会被激怒,会像以前一样,要么委曲求全,要么歇斯底里。

但他们错了。

我没有。

我只是平静地转身,走进了书房。

身后,传来他们以为我妥协了的,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。

张翠芬的声音里充满了贪婪的喜色:“我就说吧,她不敢!只要一吓唬,她就老实了!”

李哲的声音则带着一丝得意:“她心里还是有我的。”

我听着这些可笑的言论,从书房里走了出来。

我手里拿的,不是他们期待的银行卡或者房产证。

而是一份,厚厚的文件。

我走到他们面前,将那份文件,“啪”的一声,甩在了光洁的茶几上。

白纸黑字,顶端那几个加粗的大字,狠狠地砸进了他们的眼睛里。

——“离婚协议书”。

“签了它。”

我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情绪。

他们两个,彻底愣住了,像被雷劈中了一样,呆立在原地。

几秒钟后,张翠芬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
“离婚?!林晚你疯了!你想都别想!”

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。

我从旁边,拿出了另一份文件,那是我整理了许久的,他们的罪证。

我像一个冷酷的法官,开始宣判他们的罪行。

“张翠芬女士,三年前,也就是X年X月X日,晚上七点十五分,在饭桌上,你当着李哲的面,说我是你们家的拖油瓶。”

“X年X月X日,你把吃剩的鱼骨头推到我面前,让我补脑子。”

“X年X月X日,你因为我买了一件新大衣,就污蔑我在外面做了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
……

我每念出一条,张翠芬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她从一开始的气焰嚣张,到后面的眼神躲闪,最后,她浑身发抖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然后,我将目光转向了李哲。

“李哲先生,关于财产分割。这套公寓,是我用我个人收入,全款购买的,属于我的婚前,哦不,现在应该叫婚内个人财产。根据法律,你们无权进行任何处置。”

“至于你们婚前购买,但婚后共同还贷的那套房子,共同还贷的部分以及其增值,我会根据法律规定,进行精确计算后,折价补偿给你。”

“最后,”我顿了顿,看着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,一字一顿地说,“你的那两百万个人债务,属于你在婚姻存续期间,未经我同意,擅自进行的个人不当投资,与我,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我将律师提前为我准备好的法律条文分析,一条一条,清晰地摆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
逻辑清晰,证据确凿,无懈可击。

李哲彻底崩溃了。

他不敢相信,那个在他印象里,只会默默忍受的林晚,竟然在背地里,准备得如此充分,如此决绝。

他踉跄着想上前来抓住我的手,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:“晚晚,不是这样的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我嫌恶地后退一步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
我看着他们俩,一个面如死灰,一个失魂落魄。

我看着他们眼中的绝望和恐惧,心中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。

“现在求我,太迟了。”

我看着他们,用最平静的语气,说出了那句在心里排练了无数遍的,最后的审判。

他们当然不肯签协议。

在短暂的震惊和崩溃之后,他们开始了最后的,也是最丑陋的挣扎。

李哲开始给我打夺命连环call,发成百上千条的微信,内容从忏悔求饶,到威胁恐吓,无所不用其极。

我没有回复,直接将他再次拉黑。

而张翠芬,则选择了更极端,也更愚蠢的方式。

她制作了一条白色的横幅,用红色的油漆写着“无情儿媳,发财后抛弃糟糠婆家,天理难容!”

然后,她跑到我公司楼下,坐在地上,一边拍着大腿,一边对着来来往往的路人,哭诉我这个“蛇蝎心肠的白眼狼”,是如何忘恩负义的。

她想用舆论,用道德绑架,来逼我就范。

她以为我还是那个爱面子,怕丢人的林晚。

但她又错了。

我甚至都没有亲自出面。

是苏姐,直接让公司的法务部报了警。

警察很快就来了,以“寻衅滋事,诽谤他人,扰乱公共秩序”为由,将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张翠芬,带回了派出所,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。

这件事,很快就在我们公司传开了。

但结果,和张翠芬预想的完全相反。

同事们不仅没有指责我,反而对我充满了同情。

大家都知道我是如何一步步努力到今天的,也从那次晚宴的闹剧中,见识过我婆家的嘴脸。

张翠芬的这一闹,只是让她的丑陋,更加深入人心。

一计不成,李哲开始变得疯狂。

他在我下班的路上堵我,情绪激动地想把我强行拉上他的车。

“林晚!你跟我回去!我们好好谈谈!你不能就这么毁了这个家!”

他的眼睛布满血丝,样子有些吓人。

我没有跟他废话。

我从包里,冷静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防狼喷雾剂,对准他的眼睛,狠狠地按了下去。

他发出一声惨叫,捂着眼睛蹲在了地上。

我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拿出手机,拨打了110。

我报警,验伤,然后拿着警方的出警记录和我的轻微伤鉴定报告,立刻向法院,申请了人身安全保护令。

我再也不会给他们任何伤害我的机会了。

做完这一切,我不再有任何犹豫。

我让我的律师,将所有的证据,包括李哲堵我、试图使用暴力的监控视频,以及张翠芬在我公司楼下拉横幅的照片,全部提交给了法院,正式提起了离婚诉讼。

同时,我做了一件更狠的事。

我将张翠芬在我公司楼下撒泼哭闹的视频,匿名地,发到了我们老家那个亲戚群,以及他们所住小区的业主群里。

一夜之间,他们母子俩,彻底“社死”了。

那些曾经奉承他们的亲戚,现在都在背后嘲笑他们。

那些曾经看热闹的邻居,现在看他们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。

张翠芬再也不敢出门,李哲也因为这件事,被他所在的国企单位,以“影响恶劣”为由,劝退了。

几天后,李哲收到了法院的传票,人身安全保护令,以及我律师发出的,措辞严厉的律师函。

他终于意识到,我不是在开玩笑。

我是真的,要让他们,为这三年来对我所做的一切,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

开庭那天,我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,神情平静,目光坚定。

我对面,李哲和张翠芬形容憔悴,眼神黯淡,像两只斗败的公鸡。

法庭上,我的律师将我准备的证据,一份一份地呈上。

那些羞辱我的录音,在安静的法庭里被公放。

张翠芬那尖酸刻薄的声音,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。

“你一个破大专,配不上我儿子!”

“多吃点鱼头,补补脑子!”

李哲的冷暴力微信记录,被投影在大屏幕上。

“我妈就这性子,你担待一下。”

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心眼?”

还有我被家暴未遂的报警记录,张翠芬扰乱我公司秩序的视频证据……

人证席上,苏姐和我的几位同事,也出庭为我作证,证实了李哲母子长期以来对我的精神压迫和骚扰。

证据如山,铁证如山。

对方的律师,在这一堆无法辩驳的事实面前,毫无还手之力,全程几乎没有说出几句有效的辩护。

法官当庭宣判。

判决结果,完全支持了我的全部诉讼请求。

准予我和李哲离婚。

我名下的公寓、车辆及所有存款,均属于我的个人财产,归我所有。

我只需向李哲支付几万元的,婚后共同还贷部分的补偿款。

那两百万的巨额债务,被认定为李哲的个人债务,与我无关。

当法槌落下的那一刻,我看到李哲当庭失态,他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,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林晚!你没有心!你这个刽子手!”

法警立刻上前,将他按回座位,予以严厉警告。

张翠芬则瘫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。

我站起身,向法官和我的律师鞠了一躬,然后挺直脊背,走出了法院。

外面的阳光正好,明亮,但不刺眼。

我站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,深深地,吸了一口气。

那口气里,有阳光的味道,有自由的味道。

我感觉,压在我身上三年的那座大山,终于,被我亲手搬开了。

我整个人,都重生了。

不久后,我从朋友那里听说。

李哲他们那套房子,因为无法偿还银行的抵押贷款,被强制拍卖了。

因为是法拍房,价格被压得很低。

拍卖所得的钱,还完银行的贷款后,剩下的,根本不足以偿还那两百万的个人债务。

李哲,不仅没了房子,还背上了近百万的巨额债务,被正式列入了失信人员名单。

他找不到像样的工作,只能去打一些临工,勉强糊口。

而张翠芬,因为接二连三的打击,受不了这个刺激,中风了,半身不遂地躺在医院里。

李哲不得不一边打零工赚钱,一边在医院里,照顾他那个曾经无比强势,如今却连话都说不清楚的母亲。

我听到这些消息时,正在一个新的项目会议上。

我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,然后继续和我的团队,讨论着下一个季度的财务预算。

他们的世界,已经坍塌。

而我的世界,才刚刚开始。

一年后。

我凭借出色的业绩和能力,被苏姐引荐,正式成为了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之一。

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,准备去欧洲,开始我奖励自己的第一次环球旅行。

出发去机场前,我在公司附近的一家街角咖啡店,买一杯我最喜欢的拿铁。

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懒洋洋地洒在原木色的桌子上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。

就在我等待的时候,一个穿着蓝色外卖服,戴着头盔的男人,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,焦急地对着吧台喊着取餐的号码。

那声音,有些沙哑,也有些,莫名的熟悉。

他取完餐,转身要走。

在与我擦肩而过的一瞬间,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。

我们的目光,在空中,短暂地交汇了。

是他。

李哲。

他比一年前,老了至少十岁。

皮肤黝黑粗糙,眼角的皱纹深刻,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和麻木。

他看到我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他的目光,从我精致的妆容,落到我身上剪裁合体的大衣,最后,定格在我放在吧台上的,那枚保时捷的车钥匙上。

他的眼神里,瞬间闪过了太多的情绪。

震惊,不甘,羞愧,悔恨……

像打翻了的五味瓶,复杂到难以言喻。

而我,看着他,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
没有报复的快感,没有居高临下的优越,甚至,连一丝丝的怜悯都没有。

他就好像,只是我生命中,一个已经褪色的,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
我们曾经的那些爱恨纠葛,那些撕心裂肺的争吵和伤害,在这一刻,都显得那么遥远,那么可笑。

他想对我说些什么,嘴唇动了动,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。

他只是狼狈地,低下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,冲出了咖啡店。

我拿到我的咖啡,从容地走出店门。

我坐进我那辆崭新的,白色的保时捷里。

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,很暖,很舒服。

我戴上墨镜,发动汽车,音响里缓缓流淌出我最喜欢的那首英文歌。

“I'm a survivor, I'm gonna make it.”

我从后视镜里,看了一眼。

那个蓝色的身影,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,越来越小,越来越模糊,直至,彻底消失不见。

我收回目光,踩下油门。

前方,是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。

再往前,是巴黎的铁塔,是罗马的许愿池,是爱琴海的日落……

是属于我的,海阔天空,星辰大海。

创作声明:本文为虚构创作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请知悉。

意昂体育介绍 产品展示 新闻动态